“放肆!还敢嘴硬,难不成小姐还能飞出去?”虞氏看了看连懿的脸色,作势要去打云菊的脸。
楚娥目瞪狗呆,这这,都是打工人,何苦这样呢?她写策划稿件写得不好,也会被领导破口大骂,但这不带物理攻击吧。
楚娥忍不住开口:“那日恐是女儿自个儿出了门,头晕得厉害,不记得是如何出去的,怪不得她们头上。”
连懿有些诧异,她这小女儿生死予夺最是狠戾,便是没理也要占三分的,怎的突然改了个性子。
恐怕是叫这群奴仆欺负到头上来了,想到此,连懿心里怒意更盛,她转头看着座下跪着的人儿。
“便是如此,还有一笔账也得好好算一笔。”
“白奴!你来说说。那贱人是哪位?”
跪在正中的白奴,将藏在人堆里瑟瑟发抖的红芍扯了出来。
白奴道:“十一小姐昏死之际,这贱人刮剌农夫在柴房任意纵横取乐,行偷鸡盗狗之欢。被十一小姐撞见,惊吓过度,昏了过去。”
“好啊好。我安置我儿在南山好生养病。谁成想,我儿病没休养好,倒养成了几个不中用的米虫淫妇。”
红芍头发凌乱,嚎啕大哭道:“奴婢错了,奴婢真的错了。”她上前捉住楚娥的裙摆,哭着道:“十一小姐,奴是无心之失,求您饶了我一命。”
“还不给我拉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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