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是什么意思。
“姐,你不用太担心我,也不要有什么负担。你放心就好,我们还是以前那样,但我也长大了,确实要知道分寸。”他转过身,声音带着哭腔。阿广突然很想拽过他的手,看看他现在是如何的表情。
是哭泣的,还是轻松的…
但是她不能拽过他的手,必须要放他走。
他说的对,他们只能是姐弟不是吗。
阿广缩起想要拉住孙权的手,陷入了沉默。
孙权走到门口,转身看了她一眼。门缝里透出的光斜斜地切过她的侧影,将一半的脸颊照得清晰,另一半隐在昏暗中。他握着门把的手停顿了一瞬,指节微微收紧。
光带收缩,最后房间彻底没入黑暗,她头也没抬,像一座雕塑。
“好。”
她不知道回应着哪句话,又回应着谁,声音溺毙在黑暗里。
孙权靠在墙上,伸手擦掉了根本不存在的眼泪,轻轻笑了。
姐姐,我怎么可能松开你的手啊。
孙权退回原来的位置,阿广还是姐姐,明明是了十年的姐弟,从前的行为也未曾不妥,可为什么好像什么都变了。关心也要变成暧昧,就连呼唤都像情话。
在阿广眼里,便是这样。
夏天空气干燥炙热,在乡下空调都是一种奢侈,最爽快的办法不过是躺在竹床上,不过躺久了竹格子印得全身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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