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自欺欺人,一瓶低度数的果酒怎么可能真正麻痹神经?不过是借着这样的借口,亲手撕开禁忌的封条,投身这次近亲相奸的狂欢。好像这样,日后回想起来,还能将罪责推给酒精,还能拥有一点自欺欺人的余地。
她真是一个糟糕透顶的姐姐。
而他,孙权。
也是一个无药可救的弟弟。
或许他们的血脉里,就流淌着这样扭曲的劣性基因。
她迷恋孙权对她的绝对特殊,那种独一无二的依赖。只要想到这份特殊可能被分走一丝一毫,她就忍不住想要尖叫。这份独占欲,是她的劣性基因。
唇舌交缠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孙权迷迷糊糊喊着她的名字,她也是,叫着他的名字他的小名。
不知过了多久,孙权喘息着退开一点,将滚烫的脸埋进他的颈窝,又缓缓埋入胸口。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收紧,勒得有些疼了。
“姐…”他的声音闷闷的,“我想跟你做爱。”
做爱。
这个词如戏直白,如此罪恶,又如此诱人。
当初,亚当夏娃遇见的诱惑莫过于此。
答应他吧。
一个声音在阿广脑海里尖叫。
就这样沉沦吧。
反正,是他先引诱你的,是他逼迫拐骗这个“醉酒”的姐姐。
他是主犯,她只是从犯。
将来若有天谴,他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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