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有呢?”阿广不依不饶。
“……应该更……包容一点。”孙权的声音几不可闻,带着别扭和真心。他知道自己的占有欲和愱度心有时会伤害到她,可他偏偏控制不住。
“好了,乖。”阿广终于露出笑容,伸手摸了摸他被汗水浸湿的头发,然后凑上去,轻轻吻了吻他的嘴唇,舌尖扫过他干燥的唇瓣。
他们又唇舌交缠在一起。
一吻结束,她稍稍退开,手指抚上他依旧硬挺、甚至因为刚才的射精而显得更加狰狞的肉棒根部。“痛不痛?”她问,想到结扎手术动刀的地方似乎在这附近。
“很舒服。”孙权误解了她的意思,以为她问的是刚才口交的感觉,诚实回答,身体却因为她的触碰再次起了反应,肉棒在她掌心弹跳了一下,顶端又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我是说,结扎的那里,”阿广无奈地笑了。“伤口会不会不舒服。”
“……被姐姐摸,很舒服。”孙权固执地回答,身体也诚实得可怕,粗硬的性器直接抵上了阿广柔软的小腹,热度灼人。
姐姐此刻的模样对他而言是致命的诱惑:睡裙早已凌乱不堪,酥胸半露,乳尖挺立,腿心处更是泥泞一片,爱液还在缓缓流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这样近在咫尺的接吻和触碰,让孙权刚刚平息些许的欲望再次燎原。
想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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