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手上戴着一样的红绳能怪他们多想吗?
…喔。
孙权很后悔,要是不多嘴至少还能享受别样与她关联的身份,但现在依旧只能是姐弟。
阿广从来不会嫌弃他,所以总是很骄傲地说,他是她的弟弟。有时候他希望她沉默,把骄傲藏起来,告诉别人他们是彼此最重要的人。
这并不是非要是爱人,亲人,好友。或者其他的什么。
他们的关系,是每一个词都难以概全的。
他也承认他是一个贪得无厌的,永远无法满足弟弟的身份,就算是对方最重要的人。不安与患得患失充斥他的童年,也只会贯穿他的一生。如果这个世界是一个游戏,什么游戏都好,只要能把两个人锁起来的就行。他一直希望自己与她之间有无法斩断的线,这样他会开心一点。
但现实就是让他害怕,没有把他们绑在一起的实线,又太多限制就像大山让他难以跨越。
年幼经历太多波折,注定了他永远无法全心全意相信谁。但年幼得到的爱,又让他只能爱上一个注定不能在一起的人。
孙权就这样哭了。
阿广凑到他的身边,摘下手套用冷冰冰的手钻进他的脖子里。
“你哭什么?又看书看哭了?”
外头下着小雪,姐弟俩窝在火炉间各干各的事,阿广玩手机接过瞥见孙权流眼泪,连声音都没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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