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后,两人放下书包,就迫不及待地跑到院子里,在海棠树下摊开那本厚重的书。温暖的夕阳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阿广翻到有关“孙权”的段落,总要故意打趣几句。读到孙权那句“诸官将有再言降操者,与此案同!”(意指谁再敢提议投降曹操,就和这桌案一样下场!)时,她用手肘碰碰弟弟,笑着拖长语调:“哇哇塞——仲谋,你看你看,好威风呀!”虽然她确实觉得历史上的孙权此刻颇具雄主气概,但她打趣的可是身边这个实实在在的弟弟。相比打趣一个存留在书本里的人,打趣自己那个容易害羞的弟弟,岂不更有意思?
姐姐接连不断的打趣,把孙权弄得又羞又恼,脸颊微微泛红,只能试图伸手去捂她的嘴,不让她继续念下去。但怎么想怎么看,现在的孙权还是一个小弱鸡,胳膊还是细细的,阿广初二已经窜到一米七,依旧比弟弟高出大截。两个人站一起,要不是阿广长得实在小孩,出去怕都要认成母子。
总之她反手就能把弟弟撂倒。孙权想捂嘴,门都没有!轻易挣脱了弟弟的捂嘴,她变得更加放肆。孙权没招了,只能坐着继续听她讲故事。
“因见己身髀肉复生,亦不觉潸然泪下。”阿广的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清亮,又努力模仿着说书人的腔调,念得抑扬顿挫。她指着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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