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祐的话让哀绫意识到他的冷漠藏着涟漪,只有被牵扯到情绪了才会觉得折磨吧?他还是在意她的。
哀绫振奋地敲着键盘。
ailin:我哪里折磨你了?
ailin:给你分享日常算折磨吗?橙子给你发消息你也会觉得折磨吗?
为什么借钱。
ailin:没钱了。
ailin:给你过生日花了20万【可怜】我现在还欠若嘉5万。
【转账200000】
ailin:这个要打欠条吗?
不用。
ailin:你对每一任前女友都这么大方吗?
没有前女友。
ailin:那我是?
朋友。
ailin:那我们之前算什么?唇友谊?
司祐没再回。
但哀绫已经很满足了,至少他愿意回消息了。
转念想起他要出国留学的事,情绪又低落,刚燃起的斗志被浇凉大半,直到最后一门考试结束,她还是悒悒不乐。
哀绫在寝室收拾着行李,收到方岸程发来的消息,让她一小时后在男寝楼下集合,蹭柚子的车回市区。
心情顿时豁然开朗,哀绫快速收拾完,拖着行李箱走去男寝。
地是湿的,不知何时下过雨,空气潮热,薄云间光柱直射,皮肤黏腻如被无数条湿舌来回舔过。
林荫道两侧停满接送车,前方男寝楼下有保安指挥交通,哨声激昂。
行李箱轮子碾过落叶,闷闷地响。
她走得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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