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明媚的好日子呢。
就在夏洛特跳跃出第一步的时候,她就立即再不敢动弹。
因为一个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走廊那一端尽头处。
一个年轻人。
一袭看不出地位的白色祭司教袍。
也许是因为角度关系,太阳撒下的光线透过精美石柱斜射向他,在他身后绽放,格外璀璨。
他缓缓走向夏洛特,眼神平静,嘴角挂着绝对不属于帝都贵族的和煦笑容,第一时间让夏洛特想起了那位大教堂一致认为将来某一天会成为教廷领袖的拿破仑大人。
“会议室离这里是不是不远了?”年轻祭司轻声问道,礼貌而安详。
夏洛特机械点头,不知所措。
她发现这位无意间看到自己冒失行径的祭司身上教袍非但称不上华丽,反而有些老旧,也许是因为清洗次数太多,显得褪色严重,但它很干净,整洁,是一个贫寒的普通祭司吗?
夏洛特心中轻轻疑惑,也松了口气。
“能把大致方向指给我吗?”年轻人略微尴尬笑道,“这里太大了点,超出我最初的想像。”
夏洛特笑着指出正确方向。
这肯定不是一个贵族或者大人物,因为老修女们都说那两种人都是最不愿意承认自己有所不足的家伙。
“由衷感谢您的指点。”年轻祭司轻声道,在胸口画了一个梵特兰蒂冈教廷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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