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的宫颈口张开了。不是平时在温泉中那种,被四十度温水环境软化了宫颈结缔组织后,被动松弛的张开。这次是,在冰水零度低温+自束结束缚+阴道环逐层痉挛的三重压力下,宫颈口以完全不同的机制张开了。低温导致宫颈外围的血管急剧收缩→宫颈内部血压升高→内压把宫颈黏膜从平时的紧致闭合状态往两边撑开→宫颈口从"冰葡萄"被硬生生撑成了一道肉眼清晰可见的浅粉色细缝。细缝边缘是宫颈口黏膜,浅粉色的,在冰水刺激下以一种从未有过的频率在微微抽搐,不是自主的,是冷刺激引发了宫颈黏膜的自主肌纤维痉挛。内啡肽因为疼痛抑制的需要在鳞片区被大量消耗,宫颈区没有足够的内啡肽来同时调控两个不同的感觉通路。于是就出现了"痛在鳞片、冷在宫颈、但快感和疼和爽全都混在一起无法分开"的感觉。她在那一刻,八百年来第一次,在非温泉环境下自主地、不受控地张开了宫颈口。
她张嘴了,被冰水泡着的下巴轻微往上翘,翠绿竖瞳在浴室冷光下已经放大成了接近椭圆,嘴唇动了,发出了一个极轻的、但极清晰的字。
"主人,素素的宫颈,好像,比以前开了,"
这不是呻吟,不是骚话,不是蛇族平时的极简敷衍。这是一句完整的、有主谓宾的、主动向伴侣汇报自己身体状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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