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吞吐的过程中,另一只手——不是扶着我腰的那只——悄悄伸进了自己运动裤里。不是像姬梦璃那样用手指插进阴道,白素素的自慰方式是另一套:她用食指和拇指捏住自己大腿内侧的一片倒竖的银鳞,然后以跟口中吞吐完全同步的节奏轻轻地掀那片鳞片——嘴往上含=手指掀开鳞片露出鳞根嫩肉,嘴往下退=手指松开鳞片让它弹回原位。鳞片被反复掀开→弹回→掀开→弹回的过程中,鳞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反复暴露在空气→被鳞片盖回→再暴露→再盖回,每一次暴露都让她的寒潭玉涡十道环同时自主收紧一次。她没有插自己,但她用一片鳞片就做到了"远程遥控自己的名器"——因为大腿内侧鳞片根部的神经和阴道环形带的神经在脊柱根部的同一个神经节汇合。她只是在掀鳞片,但她的十道环每一轮都在全收全放。
啪嗒,一滴冰凉的透明淫水从她运动裤裤腿内侧滴到了图书馆地砖上。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她自己的淫水在她蹲着的位置形成了一小片冰凉的透明水渍。
她在我快射之前,用蛇尾尖在我脚踝上叩了两下,两下连续叩击=淫纹信号"可以了"。然后她重新把整根含到底,冰凉的口腔以一次极其缓慢、极度克制的动作把柱身从龟头到根部全面包裹,喉咙外部的鳞片从锁骨开始逐片往上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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