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字落下的瞬间,金铃的九条尾巴同时从地板上弹了起来——不是炸,是弹。像九条被压了一整晚的弹簧终于被松开了扣环。她的金色竖瞳在零点几秒内从竖线放到了极限椭圆,然后又猛地缩回来——因为她在用自己的意志控制瞳孔的扩张速度,她不想让主人觉得她"太容易激动"。
"奴家……奴家可以高潮?是主人赏给奴家的?"
"对。赏你的。因为你刚才在点狐心的时候忍住了没出声。做得好。"
金铃的狐耳从半垂状态以一个极速的动作弹直了——不是竖起来,是弹起来。然后她的眼眶开始泛金白色的泪光。不是委屈的泪。是被主人亲口说了一句"做得好"之后那种从狐心深处直接涌上来的、无法被任何意志力压制的幸福反应。
"谢谢主人赏奴家高潮……奴家……奴家会好好用的……不浪费主人的赏赐……"
我低头看她瘫在地上的样子。九尾软得像泡了水的布条,绒肌环十二支点还在自主微颤,紫红色的乳头上还挂着一滴没喷完的金白圣乳,刚才被尾毛压过的声带上有一圈极淡的金色痕迹,那是狐尾毛上的鳞片状光贴久了留下的印记,像一个极小的、金色的项圈印在了她的喉咙上。我从地上捡起那团被她的唾液和蜜意甜液浸透的金色毛团,拧开,把它绕在她的左腕上打了一个狐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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