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妖兽看到我们走进来,它没有做出任何攻击姿态。它只是把那只有着暗金色圆瞳的眼睛转向了我们,然后,张开嘴,发出一声沙哑的、极其艰难的,
"叩,"
不是叫声。是一个模仿出来的淫纹叩击。它的喉咙在极度痛苦和疲惫的条件下,用仅剩的力气模仿了那个它在裂缝边缘感应到的频率。然后它的头垂了下去。翠绿的竖瞳和暗金的圆瞳同时失去了焦距。
金铃是第一个上前的人。她的九尾自动从身后展开到全长的三分之二,这是狐族在面对同族气息时的本能反应,不是威胁,是"确认身份"。她跪在那只妖兽旁边,用手指轻轻按在它的前额,那个位置在狐族身上是狐心搏动点的位置。金铃的手指按下去的时候,妖兽的暗金色圆瞳猛地亮了一下,那是一丝极微弱的、但确实存在的狐心能量残余。
"它有狐心,"金铃的声音是颤抖的,"但只有一半,另一半是蛇族的,"她转头看白素素,"素素姐姐,它体内有蛇族的,"
白素素已经蹲在了妖兽的另一侧。她用手指按在妖兽那条受伤的后腿上,鳞片。在灰白色的毛发下面,零零散散地分布着一片一片极其细小的银白鳞片。鳞片的排列方式不是蛇族标准的流线型叠列,而是杂乱的、痉挛性的,像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妖族基因在它的身体里打了一场没有分出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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