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那紫红色的乳头,更是如同两颗小小白印章,在我的额头、我的鼻尖、我的嘴唇上,若有若无地、轻轻地盖着章。
我感觉我的灵魂,正在被一种名为"金铃"的、温柔的、甜蜜的、慢性毒药,一点一点地、不可逆转地溶解。六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一秒,可能是一万年。金铃终于在我的脸上写完了那个"肉"字。她退后一点,歪着头端详着我那张被墨汁涂得乱七八糟的脸,金色瞳孔里带着一种近乎孩童般的天真笑意。
"主人脸上有字了呢。"她甜甜地笑着,"是'肉'字哦。主人是奴家的'肉'。"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已经说不出任何话来。
"那奴家考考主人好不好?"她突然凑近,金色瞳孔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奴家用狐族的小技巧考主人,主人答对了,奴家就给主人奖励;主人答错了,奴家就要惩罚主人。"
"什……什么技巧?""狐族的口试。"她话音刚落,便伸出一根白皙纤细的手指,轻轻地、如同蜻蜓点水一般,点在了我的嘴唇上。然后,她缓缓地、张开嘴,露出了那条尖尖的、带着一点倒刺的、毛茸茸的狐族舌头。
那条舌头很灵活,灵活得不像人类的舌头。它先是轻轻地在我的嘴唇上转了一圈,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探入我的口腔。它会打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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