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可能是十分钟,可能是一个世纪。金铃终于放下了毛笔,转过头来,金色瞳孔里带着一种近乎孩童般的满足笑意,"主人,奴家学会写自己的姓了。奴家以后也可以写自己的名帖了,'金铃之印',多好听。"
"嗯。"我挤出一个字。
"那奴家再学一个字好不好?"她眨眨眼,金色睫毛如同两把小扇子扑闪扑闪,"奴家想学一个字,一个跟奴家身体有关的字。"
"跟……跟身体有关的字?"
"嗯。"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瞬间大脑再次蓝屏的动作。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
不是背对着,是面对着。
她那张精致的小脸近在咫尺,金色瞳孔里清晰地映着我僵硬到扭曲的面孔。她的呼吸扑在我的鼻尖上,温热的,带着那股桂花与温热牛奶混合的淡淡幽香。
然后,她那hh罩杯的、两座如同终年积雪的雪山一般的胸部,就这样,毫无预警地、结结实实地、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柔软与温热,紧紧地、紧紧地贴在了我的脸上。
我的脸被埋进了两团柔软的、温热的、散发着淡淡奶香的雪山之中。
我的鼻尖碰到了某种柔软的、略带弹性的物体。我的嘴唇被某种温热的、细腻的、如同丝绸一般的肌肤所覆盖。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紫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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