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得是啊,国师和道首大人,咱们平时只能在活动时玩到,要是能在妓院里爽玩的话,操,这想想就激动。”
听着耳边那些污秽不堪的意淫与相互比较,两女皆是一言不发。欧阳韶仪双手死死扣在脑后,只能通过闭上眼睛来对抗羞辱;而右侧的皇甫墨离则只样咬紧红唇,强忍着屈辱一字不发。
接着魏老极为享受这种将两人当众作践的氛围。他拿着那卷亏空案卷,先是倒背着手,踱步走到左侧的欧阳韶仪面前,目光上下打量着她那双手抱头、极力外张的双乳,阴阳怪气地开口:
“欧阳道首,您口口声声说自己清白无辜,可老臣瞧着您这承恩的姿势,私心可是重得很呐!依照白墟新律,这双手抱头时,怀中双乳若不主动向前挺迎,便代表心中存了对圣族的欺瞒!您这奶子挺立的角度如此僵硬、畏缩,分明是在抗拒新朝。看来,当年那贡绢的贪墨巨案,十有八九就是你们在其中弄虚作假、欺瞒君上!”
欧阳韶仪依旧一言不发,只有那对高耸的乳肉随着她屈辱而剧烈的呼吸,在魏老挑剔的言语下颤得愈发厉害。
众人听罢,也在那里跟风。
“大人所言极是,你们瞧这道首大人的奶子,两边抖得频率都不一样,明显是心里有鬼、姿态不端,当年肯定是她私吞了税银!”
魏老听了宾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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