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停下脚步。
前方是连绵的警戒隔离带。
经年累月,风吹雨打。
纯白的隔离带泛着枯败的黄色,大多不再紧绷,松弛断裂,无力的垂落在地面上,随着微风轻轻摆动。
族地里,阔气齐整的街道,常年无人行走,布满了青苔;房舍鳞次栉比,随处可见上红下白的火焰团扇族徽。
屋檐下,墙皮剥落,露出腐木,映着幽暗的阴影;阴影中,飞禽走兽筑巢安家,咕咕鸣叫。
寒风溜入门缝,穿过房内,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呜咽声,宛若宇智波亡灵对灭族的仇人发出泣血控诉。
凄惨,悲凉。
众人尽皆默然。
平生悦不是土生土长的宇智波,没有太多惆怅之情。但他很清楚,外婆和妈妈见到这般景象,心里一定不好受。
此景此情,身为至亲,唯有陪伴。
平生悦分别牵起外婆、妈妈的手,紧紧握住。
宇智波凛秀眉蹙起,眼中浮现万花筒,默默凝视着荒芜的族地。
平源净轻叹一口气,眼中浮现永恒万花筒,仰望蔚蓝浩瀚的天际。
漩涡香玲、香玲,感同身受。毕竟,都是落魄忍族的后裔。
而且,相比之下,她们更为凄惨。
漂泊流离,无一寸族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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