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说。说出口的瞬间,喉咙里滚过一声细微的呜咽,像是终于被松开勒绳的犬只发出的声音。
但确认位置只缓解了一部分焦躁。
另一部分——更大的、更无法填补的部分——仍在持续膨胀。
因为他还是不在。
他还是不在她的视线里。不在她可以触碰到的距离内。不在她可以用气息感知、用皮肤感受热辐射、用舌尖品尝咸味的那种“近”。
大凤微微侧身,让身体斜靠在床头。薄衫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而滑下了一侧肩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月光恰好落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照出一层薄薄的汗光——那是长时间精神紧绷的结果,让她的体温比平时略高,也让她的身体散发出一种微甜的、类似麝香的气息。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触在自己的锁骨上,顺着锁骨的弧度慢慢向外滑,滑到肩头,再绕回来,停在颈窝处。
指尖微凉。
但皮肤下的脉搏跳得极快。
“指挥官大人……”
她无意识地唤了一声。声音很轻,轻得连她自己都听不清。但在意识深处,舰载机群忠实地传递回了那个光晕的移动路径——他离开通讯站了,正穿过演习场,方向是港区主楼。
他在回来。
大凤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地感受到了这个信息。肩膀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紧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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