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大人……”
大凤喃喃着,声音沙哑而潮湿。
她坐在床边,左手捧着手帕抵在鼻尖,右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扣。
水手服的上衣扣子一粒粒松开,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衬。内衬下是贴身的抹胸,薄薄的布料下,丰满的曲线被紧紧束缚着。
大凤的手指隔着抹胸的布料,轻轻抚触自己。
她的身体已经热了。
从在走廊里看到指挥官的那一刻起,从她开始妄想舰载机封锁办公室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开始发热。那股热度从心脏蔓延到小腹,再从小腹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扩散,让她的膝盖发软,让她的呼吸变得不稳。
她躺在床上,闭着眼,手帕始终覆在脸上。
“唔……”
她低声哼着,指尖沿着乳房的轮廓描绘。
快感并不强烈。这更像是某种仪式性的行为,是她在用身体确认自己的存在——确认这个叫“大凤”的女人,还有被指挥官所需要、所注视的价值。
她想象指挥官的手指取代了自己的手指。
想象他那双握笔的、骨节分明的手,正隔着衣物触碰她的肌肤。
想象他的呼吸落在她的颈侧,温热而略带急促。
想象他低声唤她的名字。
“大凤……”
“嗯……❤️”
“大凤,你不是普通的舰船。”
“……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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