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抱着她,让她尽情哭泣。
他没有立刻说话,没有急于给出答案或安慰。他只是稳稳地支撑着她的身体,用自己的体温对抗她过低的体温,用自己的呼吸节奏引导她紊乱的呼吸渐渐平稳。他的手掌轻轻抚过她白无垢背后绣着的鹤羽纹路,那触感正在随时间推移变得越来越薄、越来越虚幻。
然后,他开口了。
“大凤。”
他的声音很轻,却在这片崩塌的世界中格外清晰。
“你记得吗,有一次深夜,我在办公室里睡着了。醒来的时候,看到你把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自己却穿着单衣在一旁守着。”
大凤在他肩头僵住了。
“还有一次,我因为连续几天整理作战数据,忘记了吃饭。你在门口犹豫了将近半个小时,最后端着一碗热了三次的粥进来,什么也没说,放下就走了。”
他的手掌继续轻抚她的后脑。
“驱逐舰的妹妹们来找我道晚安时,你以为我没注意到,你总是在门口多站一会儿。不是为了什么别的,只是想确定她们都安全回宿舍后,你才会离开。”
“那次演习中小小的失误,你在总结会后一个人留在训练海域,一遍又一遍地练习同一个机动动作,直到深夜,直到甲板的降落灯在黑暗中亮得刺眼。”
他微微侧过头,嘴唇贴近她的耳畔。
“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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