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区的夜,深沉得像浸透了墨汁的绒布。
大凤站在木质走廊的转角处,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她的呼吸放得极轻极轻,轻到连自己都几乎听不见——仿佛只要发出一点点声响,就会惊破眼前这幅被她小心翼翼捧在心尖上的画面。
虚掩的门扉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在地板上切开一道细长的光带。大凤的身体紧贴着墙壁,微微侧过头,右眼透过那条仅有指宽的缝隙,凝视着室内。
指挥官坐在办公桌后。
他低着头,眉间因为审阅文件而微微蹙起,右手握着钢笔,在纸面上留下沙沙的声响。台灯的暖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从额头到下颚的轮廓线条。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在额前,随着他偶尔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大凤的眼眸深处燃起两簇小小的、幽暗的火。
她的目光从他微蹙的眉心,滑到他握笔的手指——那几根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正以一种规律而沉稳的节奏操控着钢笔。她想象那手指触碰自己脸颊时的温度,想象它们穿过自己发丝的触感,想象它们——
大凤猛地咬住了下唇。
一股潮热的暗流从心脏深处涌出,沿着血管向四肢末梢蔓延开去。她夹紧了双腿,感到贴身的衣物布料传来细微的、令人羞耻的濡湿感。这是她的身体对指挥官最诚实的反应,仅仅是看着他的手指,仅...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