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五，也就是传说中的“破五”。按照习俗，这一天要赶“五穷”，但在我的计划里，这一天是用来打破最后一层隔阂的。
机会来得很自然。马金龙那个女儿奴，一大早就带着马若涵去了市里的游乐场，说是要让女儿抓住寒假的尾巴好好玩一天。
随着大门“砰”的一声关上，整个房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我和那对表姐妹。
孙嘉琦系着围裙正在收拾早餐的碗筷，孙扬则穿着宽松的居家服坐在沙发上刷手机。表面上看，这只是一个普通的上午，表姐妹俩各忙各的，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但我的视线穿透了她们的衣物，看到了隐藏在平静之下的波澜。
孙嘉琦的走路姿势还有些不自然，那是昨天那场母女丼留下的后遗症；孙扬虽然在看手机，但眼神却时不时地往我这边飘，显然还在回味前两天的排卵期内射。
在此之前，为了防止她们因为争风吃醋或者道德压力而崩溃，我给她们植入了“认知屏蔽”——让她们下意识地忽略对方与我之间的暧昧，认为只有自己才是那个背着家人偷情的“罪人”。
现在，是时候揭开这层纱布了。
“嘉琦，扬扬，都过来一下。”
我坐在单人沙发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两个女人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孙嘉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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