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并未带来温暖,只有一种苍白而锐利的清醒,如同手术室的无影灯,冰冷地照亮了主卧内每一个角落,也照亮了周雅雯空洞睁着的眼睛。她其实早已醒了,或者说,从未真正入睡。意识漂浮在一种精疲力竭的虚无里,左乳深处那低档却顽固的震动,丝袜裆部干涸硬结后摩擦皮肤的粗糙触感,以及下体残留的、仿佛被彻底使用过的酸胀与空虚,像一套永不关闭的监控系统,将她牢牢锚定在昨夜那个耻辱的现实中。当母亲那平稳到近乎冷酷的敲门声和宣告穿透门板时,她连颤抖的力气都几乎消失,只是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望向声音的来源。
门开了。周韵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两样东西:一件叠得整齐、几乎看不出厚度的白色雪纺衬衫,和一条未拆封的肉色超薄连裤丝袜,包装的塑料膜在晨光下反射着廉价的光泽。她的步伐依旧平稳,米白色的丝质长裙随着动作泛着柔和却疏离的光,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有一种专注于任务的、近乎漠然的平静。
“雯雯,起床。”周韵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今天的课程,需要在白天进行。规则有些调整,妈妈现在告诉你。”
周雅雯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她想蜷缩,想用被子蒙住头,想拒绝听到任何新的、可怕的东西。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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