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我的手,迟疑了几秒——不是拒绝的迟疑,而是某种仪式性的停顿。然后她慢慢抬起自己的手,放在我掌心。她的手指温热,带着汗水的黏腻,还在轻微颤抖,但当我的手握住她时,那股颤抖慢慢平息了。
我将她拉起来。她的身体很软,几乎站不稳,我扶住她的肩膀,能感觉到她皮肤的热度和汗水的黏腻,还有睡裙下那具身体微微的颤抖——那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高潮余韵般的、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去休息吧。”我说,“明天周末,我们可以慢慢想。”
她点点头,转身走向卧室。脚步依然虚浮,但比刚才多了一丝奇怪的稳定——像是终于卸下了某种重担,又像是终于承认了某种一直逃避的事实。她的背影在湿透的睡裙下完全显露出来,布料紧贴着背部曲线、腰窝、臀部的弧度,每一步都让那些曲线在灯光下微微晃动。
卧室门关上了。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茶几上的道具:凌乱的领带,打开的手铐,黑色的皮鞭。空气中还弥漫着她的气味:汗水、乳汁、沐浴露,还有那股浓烈的、情欲褪去后的慵懒气息。
我弯腰捡起皮鞭,手指摩挲着鞭柄。
裂缝已经不再是裂缝。
它变成了入口。
而我,已经不只是伸进去一只手。
我的整个身体,我的意志,我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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