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还在喘气。指挥官闭着眼睛,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角有一点湿润,不太确定是汗还是什么别的东西。指挥官的手还搁在椅子扶手上,手指是张开的,微微颤抖着。
翔鹤低头看了指挥官一会儿,然后伸手把指挥官敞开的衬衫拢了拢。
翔鹤没有扣扣子,只是拢了一下。
翔鹤转身走到茶几边,拿起那个漆木托盘。托盘上的茶已经凉了,羊羹和米果都没有被动过。翔鹤看了那些东西一眼,没有收走。
翔鹤端着托盘走到门口。木屐声停顿了一下。
“早点休息,指挥官。”
门被轻轻拉上。
木屐声渐渐远去,咯嗒、咯嗒、咯嗒,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办公室里只剩下荧光灯管的嗡嗡声和指挥官粗重的呼吸。
指挥官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摊水渍。水渍还是那个形状,歪歪扭扭的问号。
指挥官看了很久。
然后指挥官抬起一只还在发抖的手,盖住了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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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的军港安静得只剩下海浪拍打码头的声音。港区的办公大楼里,只有顶层指挥官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翔鹤把最后一份作战方案整理好,放在桌角。办公桌后面的指挥官头也没抬,只是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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