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晚棠的黑丝高跟鞋踩在碎石地面上,腿还有些软,赵毅扶着她站稳。她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发髻,丹凤眼里带着余悸,但表情已经恢复了从容。
“没事吧?”赵毅上下打量她,手在她腰间、大腿、后背快速检查了一遍。黑色紧身运动服有几处被碎石划破,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但没有伤口。黑丝袜在膝盖位置被勾出几道丝,但没有伤到皮肉。
“没事,”郑晚棠握住他的手,轻轻按压他的手背,“你呢?刚才你赤手空拳打那些根茎,手疼不疼?”
“有点麻,不碍事。”赵毅翻过手掌看了看。右手背上有几道擦伤,微微渗血,但已经在快速愈合。他活动了一下五指,指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郑晚棠从自己的运动服口袋里掏出一条手帕——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塞进去的——拉过赵毅的手,仔细擦拭手背上的血迹和汁液。
她的动作很轻,柳叶眉微蹙,丹凤眼里满是心疼。
“那些根茎......是同一株植物的根,”郑晚棠边擦边说,声音恢复了温婉从容,“它们不是盲目进攻,而是有明确的战术。先堵住道路,然后从地下突袭,最后围猎。这说明两点:第一,本体能通过这些根茎共享感知,否则无法协调行动;第二,它们锁定的目标是你本人,不是我。”
“岳母分析得对。”赵毅任由她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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