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我的灵力温养下沉沉睡去,呼吸均匀而绵长。
我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一直坐到天光微亮。
雨过天晴。
次日清晨我推开她房门时,她已经醒了,坐在窗前梳头。晨光从窗棂的缝隙中漏进来,落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柔和的光芒中。
她没有回头,但我看见铜镜里她的目光,在我推门的那一瞬间,亮了一下。
“早。”我说。
“嗯。”她应了一声,继续梳头。
她梳得很慢,梳子从发根滑到发尾,划过一道流畅的弧线。然后她忽然停下了动作,没有回头,轻声说了一句:
“昨夜……多谢你。”
那三个字说得极轻,像是用了一整夜的时间才攒够了说出口的力气。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晨光中的侧脸,喉咙有些发紧。
“不用谢。”我说。
她没有再接话。但她放下梳子时,指尖在梳齿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是她思考时的习惯,也是她有些话想说、却最终没有说出口时的小动作。
我没有追问。有些话,不需要说出来。
那天傍晚,我们在院中又坐了很久。
夕阳将老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晚风拂过墙角的薄荷,送来一阵清凉的香气。几只归巢的鸟从院子上空飞过,翅膀扑棱的声音在安静的暮色中格外清晰。
我端着两杯茶从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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