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纯粹的悲伤,也不是纯粹的快感——是两种声音在她的喉咙深处碰撞、融合,最后化作一种让人心碎的、分不清是哭还是叫的长音。她被那滚烫的冲击唤醒了什么——不是意识层面的清醒,而是身体最深处的本能反应: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穴肉有节奏地收缩、吮吸,像是在贪婪地汲取每一滴射入的精华,又像是在用这场极致的交合来记住这一刻——记住这个同时承载着丧夫之痛和极乐高潮的夜晚。
她的眼泪还在流。
一滴,又一滴,落在我的胸口,温热而沉重。
可她的身体却在高潮。
穴肉一阵一阵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紧紧咬住我的柱身,像是要把我留在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个位置。她的小腹贴着我的小腹,我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在一下一下地抽动,那是子宫在收缩——把那些滚烫的液体锁在最深处。
她趴在我身上,长发散落在我脸侧,身体还在轻轻颤抖。她的头埋在我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我的皮肤上。她的眼泪还在流,浸湿了我的脖颈,顺着我的锁骨往下淌,和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滴是泪、哪一滴是汗。
而我的阳具还埋在她体内,在那一阵阵余韵的收缩中缓缓变软。
她没有动。
我也没有动。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躺着,像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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