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欣然点头:“也好,正好看看你近日进境。”
两人起身离席。
我心中一紧,却又暗暗松了口气。他们若离开,母亲在桌下便不必这般顾忌。
脚步声渐远,消失在回廊尽头。
正堂霎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灯火噼啪和窗外虫鸣,连空气都仿佛变得灼热。
桌下母亲的动作骤然大了。
她不再顾忌声响,唇舌侍奉得愈发卖力。她将我整根深深吞入喉中,喉头有节奏地收缩挤压着冠顶,发出响亮湿腻的吮吸声。接着又吐出大半,只用柔软的唇瓣紧紧裹住冠顶,舌尖疯狂舔舐铃口和系带,那酥麻感让我浑身颤抖如风中残叶,根本控制不住。
就在这时,母亲猛然一吞,整根全都没入她喉咙,冠顶死死抵入她喉口深处,喉肌疯狂痉挛绞紧。
精关瞬间失守。
浊精喷涌而出,一道两道三道,滚烫的精液全射入她嘴里,狠狠喷在她咽喉深处。
她含着跳动的柱身闷哼一声,喉头轻轻一滚,全都咽了下去,一滴都没漏出来。
我瘫在凳子上面如死灰,眼前发黑,浑身虚脱,连手指都动不了。
母亲将残余在柱身上的白浊一点点舔净,舌尖细细扫过每一寸皮肤。然而,母亲并没有从桌下出来。她的手重新握住那根半软之物,缓慢地上下抚弄。湿润的唇肉贴着柱身轻轻蹭过,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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