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些。”母亲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轻点。要破了。”
可我已经停不下来了。这十天来的煎熬,饭桌下的挑逗,桌下的戏弄,所有的情绪都化作腰间的动力。那物在她湿滑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下都撞得她臀肉乱颤。那一波波水声在安静的正堂里格外刺耳,却又带着一种让人疯狂的韵律感。
母亲的呻吟越来越高,越来越浪,到最后几乎压抑不住,声音沙哑得如同破碎的瓷器,却又带着一种勾魂夺魄的媚意。她的臀肉随着我的撞击剧烈晃动,白花花的一片,在灯火下晃得人眼晕。每一次我撞进去,都能看见那两瓣圆润的臀瓣被挤压得凹陷又弹回,荡开一层层肉浪。她弯着腰的姿势让臀线绷得极紧,从腰际到臀峰的弧线如同熟透的蜜桃,满涨得几乎要撑破那层薄薄的布料。
我的小腹开始发紧,腰眼一阵酥麻从尾椎骨往上蹿,快要到了。
就在这时,别院外传来父亲的声音。
隔着一道院墙,近在咫尺,带着赶路的喘息:“陈伯,把蓑衣挂廊下就行,不用管了。”
门房应了一声。那声音就在正堂门外几步之遥。父亲已经进了院子,正往这边走来。
我的心脏猛然一缩。
一惊之下,小腹那股热流再也收不住了。精关大开,浓稠的浊精激射而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