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喉咙发干:“娘,我错了。”
母亲没有回应,只是侧过头望向窗外。阳光勾勒出她冷艳的侧脸,长睫在眼睑投下淡淡的阴影。她依旧坐得笔直,法袍一丝不苟,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
可我却注意到,她按在膝上的指尖微微蜷了蜷,像是在暗暗用力。而后她的呼吸有一瞬的凝滞——极短的一瞬,像是被什么东西忽然攫住了胸口。
我的心猛地一沉。
是反噬。她又在忍了。
我忽然想起半年前的一个深夜。那时我偶然路过母亲的书房,看见窗纸上映着她的剪影——她跪坐在蒲团上,周身隐隐有白雾升腾,像是寒意在往外溢。我在窗外站了很久,听见她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喘息。我那时以为她只是在修炼某种寒性功法,没有多想,便悄悄走开了。
直到今早在书房外窥见那一幕,我才明白——那不是普通的修炼,那是反噬。
她一直在忍受这种东西。
我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挺直的脊背,忽然意识到——她也在煎熬。不止是因为我的冒犯,更是因为那该死的功法反噬。
山路愈发崎岖。
车辇驶过一段碎石洼路,车身剧烈摇晃。我条件反射般伸手扶住母亲的腰,以防她撞上前排座椅。她的手覆上我的手背,冰凉柔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松开。”她声音冷...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