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吉尔被这突如其来的填充刺激得再次尖叫,刚刚平息一点的身体又绷紧起来。
这一次,因为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极度敏感,快感来得更快、更凶猛,男人的每一下抽插都像带着电流,刮擦过她最脆弱的神经。
“看,又硬了,乳头翘这么高。”
“下面水多得跟什么似的,还说不要?”
“杂鱼就是杂鱼,一插就高潮翻白眼!”
男人们的污言秽语和更加粗暴的侵犯接踵而至。
埃吉尔被摆弄成各种姿势,从后面,从侧面,甚至被抱起来站着插入。
她的巨乳被无数只手揉捏、拍打、吮吸,留下各种痕迹。
她翻着白眼,口水直流,在高潮的浪潮中不断沉浮,最初那点强装的镇定和高傲早已被践踏得粉碎,
埃吉尔被两个男人从沙发上拖了下来,扔在铺着廉价地毯的地面上。
她依旧处于高潮后的失神状态,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淌,银白色的长发沾满了灰尘和干涸的体液。
一个男人揪着她的马尾,迫使她抬起上半身,摆出四肢着地的母狗姿势,沉甸甸的巨乳因重力垂落,在胸前晃荡,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地毯。
“对,就这样,趴好了,杂鱼母狗!”
男人兴奋地拍打着她布满指痕的臀瓣,臀肉在击打下泛起更深的红晕;另一个男人则早已迫不及待地跪在了埃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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