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人都笑了。
张建平在讲单位的趣闻,老赵喝得脸红,嗓门越来越大。张柯话不多,但张建平抛过来话头他能接住,偶尔说两句伦敦的天气,不再是那个坐在角落里需要人照顾的男孩了。
小曼穿着驼色的高领毛衣,化了淡妆。她和张建平聊品牌部的年终规划,和老赵碰杯,又转头问张柯在英国吃不吃得惯。
一切都很正常。
我中途去洗手间。回来时从他座位后面经过。
他低头看手机,微信界面亮着。我走过去,视线扫过屏幕。
他发出去的最新一条消息:
“硬了。”
发送时间是十分钟前。
下面没有回复。
我回到座位上。小曼正拿起茶壶,给我面前的空杯倒满。茶水的热气往上冒。
九点半,饭局散了。张建平让司机送老赵,自己也上了车。张柯摆了摆手,说他走回去,小区不远。
小曼的脸颊是红的,走路时身体往我这边靠,手挽着我的胳膊。我扶着她上了车。
后座上,她靠着车窗,闭着眼。手搭在我的大腿上,手指无意识地在裤缝上来回划动。
十点过,到家。她换鞋,卸妆,穿着棉质睡衣出来,打了个哈欠。
“好困啊,我先睡了。”
“去吧。”
“你不睡?”
“等酒劲儿过去。”我说。
她走过来,弯腰在我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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