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那里。头发散在地毯上,深红色口红糊成了嘴角两片模糊的色块,深紫色眼影被泪水和汗水冲成了两道暗色的水渍从眼角蔓延到太阳穴。刚才被掐过的脖子上有一圈隐约的红——不是淤青,是充血之后还没完全褪去的粉红色。
她看起来像一幅被溅了水的油画。所有精心描绘的线条都在崩坏的边缘,但正是这种崩坏让底层的、原始的东西暴露了出来。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
"看着我。"
小曼看着他。
他再次进入了她。这一次穴口几乎没有阻力——被操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小穴已经彻底松软了、泥泞了,精液和淫水持续地从穴口溢出来。他的鸡巴推进去的时候发出了"咕叽"一声淫靡的声响。
他趴下来了。两只手臂撑在她脸的两侧。他的脸距离她的脸不到十厘米。
"亲我。"他说。
小曼抬起头。
嘴唇贴上了。
她的手环上了他的脖子。那双手——深红色甲油、沾着精油和体液的手指——插进了他后脑稀疏的头发里。嘴唇张开,舌头伸出来探入了他的嘴里。
他们接吻了。
摄像头拍到的画面:小曼仰面躺在地毯上,头发散落在身下,蓝紫色丝袜的腿缠在一个五十多岁男人的粗壮腰上。他们的嘴唇贴在一起,下巴在做持续的咀嚼般的开合动作——舌头在对方的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