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南福生的食指在湿热紧致的甬道内缓缓地勾了勾,感受着内壁肌肉随之而来的剧烈痉挛。白秀秀的呼吸猛地一窒,随后变成更急促的喘息。
他的手继续抚摸着,或者说,亵玩着。在路法的注视下,他将食指从白秀秀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中缓缓抽出,带出一缕粘稠透明的银丝,在晨光中拉长、断裂。然后,他没有停下,而是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缓缓移向了她双腿之间更后方的、紧闭的菊蕾。那个小小的褶皱入口,颜色比周围肌肤略深,此刻因为身体的兴奋和前方穴口的湿润而显得格外诱人。南福生的食指指尖,带着她自身的润滑液,抵在了那个紧缩的入口处,开始施加稳定而持续的压力。
路法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能清晰地看到,沉睡中的白秀秀身体猛地一僵,后庭的肌肉因为异物的侵入感而骤然紧缩,但很快又在持续而温和的压力下,以及前方爱液充足的润滑下,开始一点点地、极其缓慢地松开。南福生的指尖,正以一种不容抗拒又异常耐心的方式,试图叩开这具沉睡身躯的最后一处私密防线。而白秀秀对此的回应,只是更急促的呼吸,和腿间愈发泛滥的晶莹。
“你能不能认真一点?”路法的声音几乎结冰。
南福生看着她,笑了,指尖仍在那个紧致入口处打着转,浅浅地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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