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有用吗?”古月娜的紫眸中泛起水光,但很快被倔强掩盖。她重新开始动作,这次不再是骑乘,而是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住他的腰,让两人的下体紧密贴合。她开始用腰肢小幅快速地震动,让阴道内的肉棒以极高的频率摩擦敏感点。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
“啊...啊...古月...慢点...”南福生被她撞得床榻吱呀作响,雕花床柱摇晃得越来越厉害。他的双手本能地抱住她的背,手掌下是她光滑的肌肤,脊椎的凹陷,还有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肌肉线条。两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在皮肤上涂出一层湿滑的粘腻。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精液的腥甜、爱液的酸涩、汗水的咸湿,还有古月娜身上特有的龙类麝香。
古月娜的呼吸彻底乱了套。她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银发如丝缎般铺满两人身体。高潮的预兆如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波又一波的收缩如潮水般涌来。她的指甲陷入他的后背,划出几道血痕。“福生...我要...我要去了...”她在他耳边呻吟,声音带着哭腔,不知是快感使然,还是情绪宣泄。
“一起...”南福生哑声说,腰部猛地向上挺动,粗壮的阴茎以几乎要刺穿子宫的力道狠狠顶入。
“啊啊啊——!”古月娜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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