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里充斥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
秦铁岚的喘息是压抑的、短促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像是一把锉刀在磨铁。
白鹿卿的呻吟是甜腻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像是融化的蜂蜜在流淌。
通讯器里姜雪崩的声音变了,语速明显加快:"共鸣叠加信号强度持续攀升,当前辉光总输出功率是单人充能时的三点七倍.……不,四点二倍.……还在涨。这个数据.……这不可能。我的模型预测上限是三点五倍。"
林川猛地将秦铁岚从脸上推开。
秦铁岚向后退了一步,双腿微微发颤,屄缝被舔得湿漉漉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滑落。
林川将白鹿卿从胯上抱起来,肉棒从屄穴中滑出,带出一股淫水。
将白鹿卿放在地上的橡胶垫上,转向秦铁岚。
"靠墙。面朝我。"
秦铁岚退到墙边,背靠隔音墙壁。
林川走过去,双手抄起秦铁岚的大腿根部,猛地向上一托。
一百七十八厘米、七十二公斤的铁脊城统帅被整个人抬离地面,背部压在墙上,双腿被迫分开架在林川的臂弯里,脚尖离地悬空。
靠墙悬空位。
肉棒对准已经被操得微微松软的屄口,一挺腰,整根捅入。
"唔!"
秦铁岚的后脑勺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全身的体重都压在肉棒上,重力让每一次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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