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声在办公室里炸开,尖锐得几乎刺穿隔音墙壁。
沈令仪的眼睛瞬间睁到最大,瞳孔骤缩,嘴巴大张,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了一下,双腿不受控制地绞紧林川的腰,脚趾蜷曲到发白。
“哈......啊......不......那里不行......太深了......太深了......”
眼泪从眼角滑落,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快感的强度远远超出了大脑的处理能力,神经系统过载了。
林川双手托着沈令仪的臀部,开始上下颠弄。
不是抽插,是颠弄。
像提线木偶一样,把整个人提起来,让肉棒抽出大半,然后松手让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猛然坠落,整根肉棒连同龟头一起被身体的重量砸入最深处,每一次坠落都伴随着沈令仪一声越来越尖锐的惨叫。
“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坠落,淫液都会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沿着肉棒的棒身和沈令仪的大腿根部飞溅,有些溅在落地窗的玻璃上,留下一道道透明的水痕。
“说。”
林川的声音低沉如兽吼,嘴唇贴着沈令仪的耳垂,牙齿咬住珍珠耳坠轻轻一扯,耳坠脱落掉在地上弹了两下。
“说你是谁的母猪。”
“我......我不......”
又一次猛烈的坠落,龟头碾磨宫腔深处的软肉,旋转,碾压,像是要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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