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鱼跃而入,动作要远比赵甲第来得轻灵优美。
赵甲第依然只会狗刨向前,如果是潜泳,不知为何,他永远扎猛子下去是什么地方,露出水面依旧是在原地,刨得再卖力也改变不了这个悲哀现实。
游了五百米左右,赵甲第有点扛不住,准备返回,转头一看,水面平静如镜。
蔡姨人呢?
脚底似乎被谁缠住,一下子将他拖拽下去,力道生猛霸道,措手不及的赵甲第本来就水性不佳,立即遭殃,他妈的难道真有水鬼?
赵甲第呛了很多口水,好不容易挣扎上来,看到身边多了个一脸稀奇促狭表情的蔡姨。
赵甲第一边扑腾,一边苦笑道:“姨,如果不希望像上次在黄浦江那样拖一条死鱼,就别玩了。”
蔡言芝瞬间消失在水面。
赵甲第又被拉下去,吃了很多口水。
陆战,玩枪,玩弓,说不定加上单挑,都似乎敌不过这娘们。
水战,依旧完败。
我草。
赵甲第等她浮出水面,立马卖力狗刨回去。
蔡言芝饶有兴致地在他身边游曳转悠,如同一尾绝艳空灵的美人鱼。
赵甲第胆战心惊,狗刨愈发癫狂,差点手脚抽筋。
还差五六米就可以顺利上岸了,赵甲第松了口气。
哗一下,他又被蔡言芝拉下水面,这一次格外凄惨,在他真以为这娘们要“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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