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队也打得不错,”他说,“回去好好总结,下次再来。”
没人接话。
男队队员自觉地往后排坐,把前面的位置让给女队。车厢里的气氛很微妙——一边是压抑不住的喜悦,一边是藏不住的失落。周岩刚想说点什么活跃气氛,被庄克诚一个眼神按住了。
庄克诚拧开一瓶酸奶,喝了一口,靠在椅背上,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旁边的人说:“咱们也是险胜。”
林天坐在他旁边,闻言转过头。
庄克诚继续说,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前后几排的人都听见:“你们看最后那个裁判哨,吹得有点偏向咱们了。对方那几个防守小动作,其实按上半场的尺度,根本不会吹。结果到了最后关头,全被抓到了。”
林天愣了一下,回想最后几分钟那几个判罚——确实,一中有好几个防守动作,按上半场的标准,都是可吹可不吹的。但下半场,尤其是最后两分钟,哨子突然变紧了。
“要是按这个严格程度,”庄克诚又喝了一口奶,“咱们上半场那些防守动作,估计也得被罚下去好几个。”
后排几个男队员点头附议。周岩“啧”了一声:“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庄克诚耸了耸肩,没再说话。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庆幸还是别的什么。
林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