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
"不是吧？！"
"老唐你搞什么鬼？你还嫌咱们不够惨吗？"
"哈哈哈，活该，让你吓唬我们！"
"这下好了，手机没了，灯也灭了，今晚是要让我们读空气吗？"
黑暗是最好的催化剂，压抑了一节课的怨气此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变成了肆无忌惮的调侃和抱怨，教室里充满了快活而叛逆的嬉笑声，刚才被老唐震慑住的死寂一扫而空，每个人都成了业余喜剧演员。
老唐刚迈出一只脚，就被身后骤然爆发的噪音拉住了。他尴尬地收回腿，扶着门框的手紧了紧，半天才转过身，对着黑暗中的方向喊道："哎哎哎，都给我说话注意点儿！不是我干的，真不是我！我看八成是停电了！"他解释了一句，语气颇为无奈，"学校的柴油发电机组上个月坏了，到现在还没修好呢！我下去问问情况，你们先自习着！班长，上来管着点纪律！"
被点名的秦风坐在第一排，他闻声站起身，在黑暗中摸索着，一手扶墙，一手护着怀里的几本书，步履蹒跚地朝讲台走去，膝盖在桌椅边缘撞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引来后排同学善意的哄笑。他也不在意，就这样磕磕绊绊地爬上了讲台台阶，安然坐下。黑暗中，只剩下他略带局促的身影轮廓，以及楼下传来老唐急匆匆的骂街声和脚步声。教室里再度陷入一种奇妙的宁静，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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