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思路似乎很清晰,草稿纸上的演算步骤简洁连贯,遇到复杂情况也会停顿思考,但很快又能接续下去。
沈歌又踱步过来两次,一次看到他在解一道大题,步骤已经写了大半;另一次,看到他正在审视最后一道压轴题的题干。
沈歌脸上的诧异越来越明显,他甚至特意在林天身后多站了几秒钟,看他笔下流畅的推导。
终于,在距离晚自习结束还有差不多十分钟的时候,林天写完了最后一问的答案。
他放下笔,轻轻转了转有些发酸的手腕,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姓名和考号,然后舒了口气,把试卷平整地放在桌角,身体微微后靠,闭上了眼睛,似乎在养神。
他完全没注意到——或者说,刻意忽略了——侧后方刘元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神,以及对方因为焦急和气愤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刘元看着林天那副“事了拂衣去”的淡定模样,再看看自己大片空白的答题区域,绝望地捂住了脸。
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尖锐地划破了教室的宁静。
“时间到,最后一排同学往前收卷。”沈歌的声音响起。
教室里瞬间响起一片解脱般的叹息、懊恼的嘟囔和纸张翻动的哗啦声。
林天睁开眼,从容地把自己和李清漓的试卷递给前来收卷的同学。
李清漓已经恢复了平时那副神气活现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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