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公子爷,您这可就说笑啦!”
老鸨皮笑肉不笑地拍了下帕子,“理理姑娘脾气倔,定下的规矩连我这个当妈妈的都插不上手。不过嘛……”她故意拉长语调,像是在品茶,又像是在等秦峰自己开窍。
秦峰朝她扔出一锭银元宝,眉头一皱,故作不爽道:“现在可以讲了?再吞吞吐吐,当心你醉仙居的招牌。”
“公子想必晓得,欲见理理凭真才,千金难通此条路。您若有上佳诗作,我保准她头一个品鉴。”
老鸨咬了咬银元宝,面上虽笑得满脸褶子。
心里却在暗嘲:不过是土包子暴发户而已,纵有万贯,然腹中空空,也敢肖想花魁?
怕不是在想屁吃。
“既如此,妈妈速备笔墨,以在下满腹诗情,区区诗词何足道哉。”
说罢,秦峰摆出一副鼻孔朝天的姿势。假正经他都快演吐了,今晚就演个明明有通天之才却偏要装成二百五的顶级纨绔。
“公子请至雅间小憩,品茗静候,理理姑娘的花船不久即至。届时,自有仆役呈上题签。”
老鸨满面堆笑,又像看棒槌似的多瞅了秦峰两眼。风月场里厚颜无耻之辈亦是不少,但如此大言不惭的,还真是稀罕。
点点头,秦峰懒得再搭理她,径自随着带路党往楼上走。
刚走没两步,身后老鸨又嗷嗷叫了起来:“哟!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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