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腿肌肉酸痛得厉害,每一次挪步都带着大汉淋漓后的空虚与脱力。
谢行远转过头,看着在晨光里闭着眼、俏脸上还残留着宿醉般潮红的妻子。
男人的嘴角扯出一抹极其苦涩、也极其无奈的自嘲。
他那张原本儒雅冷峻的脸庞上,此时此刻挂着一种纵欲过度后的虚浮与苍白,心底深处却对这种彻底被“榨干”的真实,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满足。
这世上确实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为了满足他那点病态的大度与补偿心理,昨晚的林柔,就像是一台精准而不知疲倦的榨汁机,将他三十五岁的骨髓都熔化干净了。
他勉强换好了那套笔挺的高定西装,将金丝眼镜擦拭得不带一丝指印。
行李箱在红木地板上滚动的声音很轻。在即将走出大门前,谢行远拉着皮箱重新走回到了主卧的床头。
他俯下身子,伸出修长、极其苍白的手指,温柔地拨开林柔散落在额角的湿发。
林柔睁开有些红肿、漾着潮湿水雾的杏眼,有些有些沙哑地低喃。
“老公……”
谢行远没有说话。
他轻轻拍了拍妻子的脸颊,随后凑到她的耳根侧,压低了声音,留下了一句用最严密的数据逻辑、在冰冷中透着极致纵容的温柔低语。
“在床头柜的第一个抽屉里。有一盒我托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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