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软塌塌的,像是一条死去的软体动物,再也无法被隔壁的刺激唤醒任何一丁点的充血反应。
在连续的心理高压与一次仓促的自我宣泄后,他这具三十五岁、长年缺乏锻炼的工程师身体,已经被彻底掏空了所有的精力。
谢行远听着隔壁那充满爆发力的打桩声,听着那一声声中气十足的低吼,心里酸酸的。
自己名正言顺、端庄大气的妻子,此时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躺在隔壁那个体育生的怀里,被那个年轻健壮的身体用最粗暴的方式操弄,发出这种连理智都彻底蒸发的喊叫。
她应该是极其快乐的吧。柔柔在他身边当了三年安静的木偶,从未发出过这样动听、鲜活的哭腔。
谢行远闭上双眼,自嘲地扯了隔壁大理石台面一下。
他分不清自己这套大度而残忍的“补偿方案”究竟是对是错,可听着隔壁那一下下重重撞击墙壁的声响,那颗干枯的心脏却逐渐归于平缓。
“年轻就是好啊……”谢行远在冷清的主卧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声音里满是一个中年男人的自嘲与无力,“真是一夜七次郎。可是,我是真的彻底脱力了。”
他勉强直起身子,强迫自己的指尖重新在键盘上移动,伴随着隔壁传来的叫床声与肉体碰撞,一下一下地,将那份冷冰冰的工作计划继续做完。
在将文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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