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情如往常一样冷峻、理性,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不带一丝波澜。
然而,随着隔壁主卧里传来的那一声声有些沉闷的撞击声,男人的动作毫无预兆地在半空中僵硬了下来。
金属键盘的敲击脆响戛然而止。谢行远缓慢地摘下了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细长、深邃的眼睛盯着那面冷冷的水泥承重墙。
墙壁的那一侧,正在传来断断续续、若隐若现的声音。
那是一座耗资千万的高档公寓,隔音材料极其考究,可林柔和顾晨在床榻上大开大合的动静,却化作了实质性的物理共振。
承重墙上的微弱震颤通过床头板直直地传递到他的脊椎上。
实木大床的床头板在顾晨疯狂的顶撞下,一下又一次重重地砸在墙壁上面,发出极其沉重、规律的“咚、咚”闷响。
伴随着大床不堪重负的吱呀呻吟,还有妻子林柔那完全失控的娇喘与啼哭。
那些声音带着一种无法抑制的、近乎野蛮的生命力,穿透了水泥和石膏板的防线,在谢行远空洞的主卧里回荡开来。
谢行远将左耳紧紧地贴在冷硬的墙壁上面,金丝眼镜被他随手扔在了被褥上。墙那一侧的声音在耳膜上被无限放大。
林柔正在大声地哭喊着,那些高频、湿热的嗯啊喘息,带着从未在谢行远耳畔展露过的极致极乐,像是一把把钝刀在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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