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理了理睡裙的肩带,动作自然得就像是在自己家里。
“你饿不饿?阿姨给你做饭好不好?冰箱里还有牛排和意面,你要吃哪个?”
周恒看着她那张温柔贤惠的笑脸,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这就是黄金级的可怕之处吗。
她不是被洗脑成了白痴,她依然聪明、理智、逻辑清晰。
她能迅速地找到理由来合理化那些矛盾的信息,把“未婚夫从未让自己见过儿子”这件事,轻描淡写地解释为“不想让我卷入复杂的家庭关系”,然后坦然接受,甚至因为把我的突然到访自我解释成“我爸准备好让我们见面了。”而感到高兴。
“纳尼?”
“不用了。”周恒摇了摇头,“我不饿。”
“那喝点茶吧。”苏蔓转身去倒茶,背影依然优雅,“延哥怎么没跟你一起来?他最近工作很忙吗?”
周恒看着她的背影,嘴唇动了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告诉她真相吗?
告诉她那个她深爱的男人已经失踪了?
告诉她那个男人其实是有妇之夫,而且把原配送进了俱乐部当女奴?
告诉她所谓的“未婚妻”只是俱乐部植入的一种催眠模式,她所有的爱意和记忆都是假的?
他做不到。
“他……出差了。”周恒低声说道。
“又是出差啊。”苏蔓端着茶杯走回来,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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