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知道‘名流汇’吗？”周恒试探性地抛出了这个词。
李慧慧愣住了，筷子悬在半空，脸上露出茫然的表情。
“名流汇？那是卖什么的？新开的超市？还是什么保健品？”
她的反应不像是在装。那种眼神里的空白是真实的，完全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就像是在听一个从未接触过的陌生词汇。
周恒不再说话。他把手伸进裤兜，触碰到了那张冰凉的硬质卡片。既然问不出来，那就只能用那个办法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张金色的会员卡放在了餐桌上。
卡片接触到桌面的瞬间，发出轻微的“嗒”声。
李慧慧的视线被那道金光吸引。
她的目光落在卡片上的那一刻，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那种茫然的神情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周恒无比熟悉的神态，一种顺从、谄媚，还有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意。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周恒的眼神完全变了。那里面没有了母亲的慈爱，也没有了长辈的威严，只有对“客户”的讨好和对“金钱”的渴望。
“哎呀，好帅的小哥哥呀！”
她的声音瞬间变得娇媚，尾音上扬，带着一种刻意的甜腻。
她站起身，绕过餐桌走到周恒身边，半蹲下来，双手搭在他的膝盖上，仰着脸看他，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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