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站在校门口的保安亭边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出第三道亮光。
时间显示17:50。
距离放学已经过去二十分钟,那个平时雷打不动会在17:30准时占好车位的大众朗逸连个影子都没有。
他在心里不满的骂了一句,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你到哪了?”
又等了五分,屏幕上的对话框安静地躺着,没有显示已读,也没有回音。
实在是没有耐心的周恒满脸幽怨的把手机揣回兜里,这种爽约并不常见,尤其是在老爸那个把守时当成原则的性格里,更是反常。
难道是堵车?
或者是临时被抓去加班?
周恒没再深想,转身朝公交站走去。
一边走,他又掏出手机补了一条信息:“我坐公交回,你别来了。”
晚高峰的公交车里闷热得像个罐子。周恒抓着吊环,随着车身在拥挤的人群里晃来晃去。
四站路,加上步行,到家差不多六点一刻。
单元楼里的走廊灯坏了,黑漆漆的,周恒摸黑爬上三楼。
“我回来了。”
他一边换鞋一边喊。
屋里没人应声。
客厅里静得有些过分,连电视机的待机指示灯都是灭的。
周恒把书包扔在沙发上,正准备去厨房找水喝,一阵细微的声音突然钻进了耳朵里。
那声音是从走廊尽头的主卧传出来的,断断续续,...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