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乳尖甩出的乳白色液体会落在她自己的脚背上,与阴道泌出的汁水混合在一起融入双脚的丝袜里,流进她的足趾之间。
她的头上套着一只肮脏破旧的麻袋,麻袋布料粗糙发黑,上面钉满了带着血色的生锈钢钉。
钉尖刺穿“女人”的头骨渗出暗红的血,却诡异的没有一滴流下来,像被某种力量强行凝固在钉孔周围形成一圈圈干涸的血痂,麻袋在嘴巴的位置被粗暴撕开一个洞,一条湿亮的紫红长舌从洞里垂下像蛇信子一样左右摆动,滴着透明的唾液。
她手里提着的……是一把电锯。
但那电锯已经完全丧失了机械的冰冷本质,本应是金属链条的部分被一圈一圈蠕动的、粉红色血肉组织所替代。
表面布满细小的血管与颗粒,好似由无数条小肉茎缠绕而成且微微鼓动,尖端锯齿处还在滴落透明的黏液,黏液拉出长长的银丝落在电锯女的双脚上。
电锯的引擎声也不再是金属的咆哮,而是低沉的、湿腻的“咕噜……咕噜……”肉腔共鸣,恐怖感油然而生。
“……好香……活的……女孩子……”
麻袋头套里传出含糊的、湿漉漉的气音,舌头疯狂抖动着在空气中嗅探,舌面上的倒刺微微张开品尝着空气中的恐惧气息,通过弥的味道锁定了她的位置。
下一秒,那怪物两米多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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