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大张的她高跟鞋的鞋跟因为跪姿而高高翘起、鞋底朝天,鞋腔里残余的白浊顺着鞋尖往下流拉出两条乳白色的细线,滴滴答答落在地面上。
在经历了这几次极为强烈的高潮后,她才好似找回了男性的自己,厌恶的将精液高跟脱下甩飞好远,逃也似的冲进浴室冲洗起自己的小脚来。
她又将那双满是腥臭粘液的高跟鞋提进浴室,用淋浴喷头恶狠狠的冲洗了一番上面那属于她的粘稠精浆,随后扔到房间的角落再也不看它们一眼。
只不过,她的小腹深处还在隐隐抽搐,子宫在不满的抗议为什么不继续下去,刚刚被精液泡过的脚心到现在还残留着一种被无数细小舌头舔舐过的酥痒感,哪怕现在已经洗的干干净净,那种记忆仿佛已经烙进了皮肤。
再次清洁完身体的茗琉赤裸着身子坐在电脑前,变的纤细又灵巧的双手不断轻敲着键盘输入着自己的需求。
今天早上被她用肉棒在里面灌入了数发精浆的红底高跟是不可能再穿了,此前女体上包裹着的衣物在狂暴的媾和中也已经被尽数撕扯损坏,她也实在不太想穿上被自己撕破并射的到处都是精液的裤袜,必须要生成一些新的衣物才好。
在电脑前片刻的操作后,茗琉便轻车熟路的在墙壁开口的托盘内取出一团柔软的织物。
在身为男性时“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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